禁想起了自己的爷爷。

爷爷也有这样的眼神，每次一提起医术上的话题，眼睛就亮了，街坊邻居都说爷爷是个医痴。

对医学十分痴迷，除了研究医术，没别的兴趣爱好了。

看来，顾盼也是这样的人。

难怪他才二十几岁，高考刚恢复两年，他却已经拿到大学毕业证当上医生了。

纪菘蓝解答道：“是用针灸治疗的。他伤得太久，脑部神经被血流瘀堵，影响了听觉和视觉，针灸疗程很长，但好在有效果。”

“针灸啊……”顾盼半懂不懂地点点头，“这么说来，你在中医方面很有研究？现在西医流传进国内，已经很少见年轻一辈会学中医了。”

纪菘蓝道：“中医西医我都懂，只不过在乡下当赤脚大夫，没有医疗设备，肯定是中医更吃香的。”

“对了，我只想问问你这止血的方子，我研究了两个月都没搞明白到底是哪样药材能止住大出血。”顾盼说着，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被他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的方子，上面写的每样药材都被他用红笔在后头写上密密麻麻的药效备注。

纪菘蓝看笑了，“其实是先用针灸止血，这方子不过是止血过后预防她再次大出血的罢了。”

顾盼明了地哦了一声，长达两个月萦绕在他心里头的困惑总算得到了解答。

他收起方子，盯着纪菘蓝打量几秒，再次问道：“冒昧地问一句，你跟纪川连大夫是什么关系啊？”